种脏东西堂姐,也真是倒霉。”
秦淮茹的忠实守护者傻柱当即就不乐意了,怒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才是脏……哎哟”
张承军才不惯着傻柱这种烂人,抬脚就把傻柱踹翻。
“一个劳改犯还敢这么嚣张,你再骂一个试试?”
滚下滑板车的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倒也不敢嘴臭了。
“这位同志,你怎么能欺负残疾人呢?”
易中海严肃道:“给我儿子道歉,否则我就去1063厂告你。”
秦京茹提醒道:“军哥,他就是那个跟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两个搞破鞋,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作威作福的老绝户易中海。”
“哦,原来你就是易中海?”
张承军眼睛微眯,冷声道:“你去告吧!省得我把你们带到1063厂还费力。”
“敢来讹我家京茹,我们1063厂保卫处直接通知交道口街道办,把你们送出城去。”
闻言,秦淮茹易中海傻柱大惊失色,对视一眼,傻柱急忙爬上滑板车,拖着秦淮茹易中海就跑。
他们还真忘了这一茬,街道办真能把他们送出城去自生自灭。
秦京茹看着三个畜生狼狈的背影,笑嘻嘻的说道:“军哥你真厉害!”
张承军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块1063厂生产的天衡08女士手表递给秦京茹。
“送给你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哇,好漂亮的手表。”
秦京茹虽然很喜欢,但没有伸手去接。
“军哥,这个太贵重了,没结婚之前我不能要!”
张承军更喜欢秦京茹了,真是好媳妇。
“不贵,这表内部价很便宜,收着!”
“真的?”
“骗你干嘛,来我给你戴上,嗯,真好看!”
“嘿嘿,军哥我们回家,我下面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