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经过南锣鼓巷派出所的深入调查,细致审问,闫阜贵的确只是军统最普通的情报员,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
但是,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后,面对大量潜伏的果党特务,包括军统、中统等,采取瓦解为主、镇压为辅的政策。
设立了秘密自首点,如北长街老爷庙18号和公开登记处,如东四北大街426号,特务可前往提交自白书、上缴武器与电台,获得宽大处理。
闫阜贵这种小喽啰,当时要是去登记自首,基本上就没事了,该干嘛干嘛去。
你不登记也行,能把这秘密带到棺材里,算你有本事。
一旦被举报,性质就不同了。
靳开南请示东城区公安局,给出的处理方案是,红星小学开除,判刑1年零3个月,送往房山县,国营第二采石场服刑。
易中海知情不报,并用这把柄威胁闫阜贵,鉴于他双腿截肢,右手残疾,不予判刑,改为批评教育。
闫家天塌了,杨瑞华在派出所门口哭得死去活来。
“呜呜呜……当家的你糊涂啊!!!你去坐牢了,我们娘几个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闫解成孤零零的坐在旁边,茫然又无助。
他倒是不后悔举报闫阜贵。
问题在于……闫阜贵居然没被打靶,仅仅只是判了一年多点。
这下坏了,闫阜贵出狱,报复他倒是不太可能,但肯定不会再给他一粒米,一口水喝。
于莉这烂货染上脏病,又把家里的钱全部拿走,我以后该怎么办?
杨瑞华哭了一会儿,抬手擦了把眼泪,满眼怨毒的瞪着闫解成。
“畜生!白眼狼!以后我们断绝关系,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说完,她转身就走。
闫解成没说话,知道说再多也没用,杨瑞华不会管他的。
“贱人,于莉这个贱人拿了我的钱,我要找她要回来!”
想到从闫阜贵那里讹来的1000块钱还在于莉身上,闫解成就看到希望,挣扎着爬到路口,用仅剩的1块钱找了个窝脖,背他去同仁医院。
刚刚靳开南说了,于莉在同仁医院接受治疗!
……
傍晚,雨儿胡同,周家。
夜幕降临,周黎下班回来,洗了个手就开饭。
许小玲做饭的手艺已经练出来了,最拿手的是川菜。
餐桌上,摆放着回锅肉,麻婆豆腐,水煮鱼,辣子鸡,清蒸鲈鱼,外加一个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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