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会被人耻笑,指指点点的。
她下午思考了很久,决定转正后调到通州工厂上班,就跟闫解成离婚,重新找个有工作,有能力的人嫁了。
“媳妇……”
“我的意思是,你去放火,公安肯定会怀疑到解放头上,明白了吗?”
闫解成咧嘴大笑,媳妇真是算无遗策。
至于栽赃嫁祸坑兄弟,他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老闫家的家风就是这样,抠门自私,贪婪的利己主义者。
“行,我今晚就去,媳妇你真是聪明绝顶啊!”
于莉得意的哼了一声,挖苦道:“哼,还用你说?我以后可是要当女老板的!”
“嘿嘿嘿,一定的,我媳妇别说当女老板了,当世界女首富都不是问题。”
闫解成笑容谄媚,各种夸,把于莉夸得眉开眼笑。
两口子又讨论杀人放火的细节,然后于莉洗漱一下去睡觉了,闫解成睡不着,不断盘算着等下该怎么动手。
第一次干这事,他很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晨1点半,南锣鼓巷静悄悄的,闫解放换上一身旧衣服,脚和脸都用布包着,偷偷摸摸的出了院子,朝71号院跑去。
今晚是农历六月十四,天气晴朗,月朗星稀,能见度很高。
闫解成来到窝棚外面,他咽了咽口水,轻手轻脚的摸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看到只有易中海秦淮茹棒梗,没见傻柱,他四处观望一圈,没发现傻柱踪迹。
难道傻柱上厕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