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畜生真是害人害己啊!我就想不通了,他为啥要去招惹周黎?人家又没得罪他。”
“还能为什么,想把周黎赶走呗!”
江春秀瞪大眼睛:“为啥要赶走周黎?”
闫阜贵走到墙边,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笑呵呵的解释道:“因为周黎是轧钢厂保卫处长,住在院里会影响他这个一大爷作威作福,偏袒贾家。”
“你想想啊,如果周黎在,他敢开全员大会给贾家捐款吗?聋老太还敢假冒烈属,倚老卖老吗?”
“普通人不敢得罪他们,哪怕再怎么不乐意,也就捏着鼻子认了,周黎会吃他那一套?”
江春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真是活该,现在遭报应了吧,全都截肢成残废,房子也没了,夏天还好,等到了冬天,我看他们怎么熬,估计撑不过冬天。”
闫解放眉开眼笑,巴不得易中海早点死。
“死了好,我就不用再给易中海钱。”
闫阜贵江春秀两口子也是笑容满面,恨不得冬天马上来,冻死易中海,闫解放每个月省下8块,就能多孝敬孝敬他们了。
殊不知,他们在幸灾乐祸,嘲笑易中海心术不正才倒霉遭殃,他们何尝又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