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下个星期就去安装,只要我能站起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
易中海没有说话,侧头看向秦淮茹……的肚子,突然有点破防。
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傻柱能让上环的秦淮茹怀上,我不能?
傻柱和秦淮茹入洞房那晚上,他就在旁边,亲眼目睹的。
就那么几下,秦淮茹哼都没哼一声,傻柱就结束了,还得意洋洋的问强不强!
强尼玛戈壁,废物!!!
老子起步就是一炷香时间,偶尔两炷香时间,秦淮茹嗓子都能叫哑了。
可为什么我就是不如傻柱这个蠢货废物?
易中海破大防了,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流下来。
秦淮茹感受到易中海的憋屈郁闷,柔声喊道:“爸爸~”
嘶……易中海打了个冷颤,不知为何,突然有种说不出来异样感觉。
围观群众也打了个哆嗦,全身起鸡皮疙瘩。
咋回事?
秦淮茹嫁给傻柱,还领了结婚证,的确应该叫易中海爸爸,没叫错啊!
可是,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丘建华眉头紧蹙,低声道:“黄干事,这秦淮茹看易中海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你发现了吗?”
黄宁头皮发麻,恶心得想吐,表情就像是吃了口柠檬,五官都快皱在一起。
“呃,发现了,像是潘金莲看西门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