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闫解放分家搬出去,是担心收不到5块钱伙食费。
闫解放每个月交的5块,他最少能赚1块钱,如果尽量压缩一下成本,1块5也不是不可能。
“解放啊,听爸一句劝,别招惹傻柱了,他烂命一条,一无所有。”
“你有工作,马上就要结婚成家,万一真把他惹恼了,跟你以命换命,谁吃亏?”
闫阜贵苦口婆心劝导,闫解放却是左耳进右耳出,并对这些真知灼见嗤之以鼻。
在年轻气盛的闫解放看来,我四肢健全,有工作有对象,可以俯视蔑视傻柱,还用得着怕这个残废?
再说了,上次被傻柱攻击下半身,让他丢了大脸。
连对象都听说了,还特意问他有没有被打坏,简直不要太羞耻。
这口气他不出不快,必须加倍的还给傻柱。
“解放啊……”
见闫阜贵说个不停,闫解放不耐烦的开口打断。
“爸,我还真就不信了,三姓家奴是监外服刑,再敢违法犯罪,那是罪加一等,他敢堵我,我就报公安。”
此话一出,傻柱脸色阴沉得让闫阜贵心惊肉跳,冷冷的瞪了一眼闫解放,划拉着滑板车走了。
闫解放没察觉到危险,得意洋洋的继续撩拨。
“哈哈哈,三姓家奴你不是要堵我吗?怎么夹着尾巴跑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