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了,这半截人下嘴真狠啊!”
闫解放疼得龇牙咧嘴,后悔为啥要挨得这么近。
以后嘲笑棒梗,得离他远点。
刘佳丽安慰道:“疼不疼?家里有酒吗?伤口要用酒消毒,要不然会感染的。”
“有,我们回家去。”
闫解放一瘸一拐的带着刘佳丽回院里。
围观群众继续看热闹,他们非常好奇,傻柱和秦淮茹生下来的孩子会不会跟傻柱一样,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二傻子。
闫阜贵笑着说道:“傻柱,这孩子来之不易啊!你要努力赚钱给秦淮茹补充营养了。”
傻柱心情愉悦,得意的扬起脑袋。
“哼,还用你说?我李雨柱最疼媳妇!”
“那就好,要不要我帮你取个名字,只要1毛钱!”
闫阜贵不愧是算盘成精,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扣钱的机会。
傻柱本想拒绝,仔细想想,又觉得有必要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取个好名字。
“闫老扣,便宜点,五分!”
闫阜贵连忙点头同意。
“行,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我就给你打个对折。”
“算你识相!”
傻柱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一枚5分硬币递给闫阜贵。
魂不守舍的秦淮茹回过神,正想阻止,闫阜贵闪电般伸手夺过硬币,往后退了几步。
傻柱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咧开臭得比茅坑好不了多少的嘴巴,露出满口糊满牙垢的牙齿。
“嘿嘿,媳妇别心疼钱,咱们的儿子必须取个好名字!”
“……”
饭都吃不饱,你还想着花钱取名字?
我取你妈,取你大爷!
秦淮茹血气上涌,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