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好半天,不得不厚着脸皮来找聋老太,想住进聋老太家。
问题是,聋老太被傻柱抢走保命钱借给秦淮茹,又擅自做主收留贾家,气得精神已经出现问题,只知道哭嚎,眼睛都快哭瞎了。
而傻柱对他的态度,也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因有很多,一是他没钱没房,右手又是废的,连组装打火机都搞不了,是真正的废人,二是秦淮茹拒绝收留他。
可他已经走投无路,只能赖在聋老太家,要不然就得流落街头。
“陈大妈!!光天哥,光福哥,刘大爷和光齐哥出事了。”
闫解旷飞奔而来,身后跟着中午帮易中海搬家的街道办干事黄宁。
空气瞬间安静,刘家娘三个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煞白,聚在后院看热闹的住户瞪大眼睛,目光齐刷刷看向坐在滑板车上的易中海。
难道,易中海的诅咒灵验了?
黄宁气喘吁吁的走到刘家门口,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略带同情的说道:“刘陈氏,刘海中刘光齐在劳改场出事故了,跟易雨柱一样,双腿被爆破炸飞的石头砸断双腿,应该是要截肢,你赶紧带钱去同仁医院!”
此话一出,全院皆惊。
大夏天的,气温三十多度,但所有人都感觉遍体生寒,汗毛都竖起来了。
截肢,又是截肢,七个!!!已经七个了!!
这院里莫不是进了脏东西?
住户们没有幸灾乐祸,反而是惶恐不安,人人自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