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就是恶有恶报?
坐在病床边的易中海,神情恍惚,心情极度拧巴。
刚刚得到的好大儿,还没享受到好大儿的孝顺,我这个当爹的就要先给好大儿端屎端尿擦屁股了?
我命怎么这么苦?
何大清也跟过来了,毕竟作为傻柱的‘前父’,养了傻柱十六年。
虽然对傻柱失望透顶,可就算养条狗,养了十六年,也是有感情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种。
但傻柱已经过继给易中海,他不会出一分钱医药费。
“老易啊,别难过了,我知道你是心疼傻柱,但你要是急坏了身子,傻柱怎么办?”
何大清不安慰还好,这些话一出口,就跟拿着尖锐锋利的钢针往易中海心口扎。
痛,太痛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气得心绞痛。
什么叫我身子坏了,傻柱怎么办?难道我还要养这个废物一辈子?
呃……好像还真得养,因为我是傻柱新爹!
何大清这个王八蛋!!狗杂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就说他怎么会狠下心来把傻柱这个独子过继给我,今早又迫不及待拉着他到街道办找王主任办理过继手续,肯定是提前算到傻柱会出事,想甩开这个包袱。
不对啊,何大清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算到傻柱要出事呢?
而且送傻柱来医院的国营第二采石场第三生产队队长梁大丰说得很明白,是傻柱干活时躲起来偷懒睡觉。
采石场要爆破,提前吹了几遍集合哨,又扯着脖子喊了几遍,所有犯人全都撤离了,就傻柱睡得太死,没听见,这才被炸飞的石头砸断腿。
这可不是推卸责任,上千名犯人都能作证的!
所以,难道何大清去第二采石场,把傻柱打晕藏起来,又计算好爆破时会有一个石头飞来砸到傻柱?
明显是不可能!
说来说去,是傻柱自己活该,都他娘的坐牢,去劳动改造了,还是这偷奸耍滑的鬼样子。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
易中海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悔,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攥得死死的,胸口发闷,气得想吐血。
“何大清,傻柱我不要了,你……”
“哎哎哎,想啥呢?”
何大清疯狂摆手,严词拒绝道:“过继协议已经签好了,手续全部办完,傻柱还改名易雨柱,这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吗?”
“你当法律是儿戏?你这是犯了极其严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