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大家都知道我是官迷!就很尴尬。
“哈哈哈,你小子也会害羞?”
沈星河笑得前仰后合,心情非常愉悦。
不知为何,跟周黎在一块儿,心情都会很好。
因为这小子朝气蓬勃,由内而外的透露出一股强烈的自信,和他待在一起,心情会不由自主的变得乐观开朗。
周黎苦着脸:“别笑了别笑了,老师您不知道人艰不拆吗?”
“哦?人艰不拆是什么意思?”
“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给我留点面子。”
“哈哈哈,就不!”
……
与此同时,东区仓库门前的装卸场和空地上。
今天要批斗秦淮茹郭大撇子,早上林青松书记就通知下去,午休时间到东区仓库门前集合,召开全厂大会。
除了坚守岗位的工人,其他工人吃完饭就来集合了,按照所属车间、科室站好,目光聚集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台子上。
昨天的‘秦郭事件’,造成的轰动太猛烈了,影响之恶劣,把第三轧钢厂的脸都丢得干干净净。
工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厂领导就倒霉了,部长和几位副部长昨天陆续打电话来把他们臭骂了一顿。
台上,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上书‘道德败坏、乱搞男女关系-秦淮茹’的秦淮茹没有装柔弱博同情,面无表情的站着。
与之相比,旁边的郭大撇子就很不堪了,眼睛哭得红肿,面色蜡黄,神情憔悴,一夜之间仿佛老了10岁。
昨天傍晚,郭大撇子媳妇刘大芳带着孩子来保卫处,没有吵闹,语气冰冷的告诉郭大撇子,离婚!
房子归她,她会卖了房子带着孩子离开首都。
郭大撇子苦苦哀求,依旧没能挽回,四个孩子,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一句话都没说。
崩溃绝望的郭大撇子知道妻离子散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同意离婚。
但他蜷缩在拘留室墙角哭了一夜,搜肠刮肚,绞尽脑汁的回忆了一夜,也想不出谁会这么害他。
思来想去,他只想到一种可能,肯定是秦淮茹这烧货在外面找的野男人看到这贱人又勾搭上我,为了报复这烂货,才把他牵连进去。
是了,绝对是这样!
这烧女人为了一点钱票就跟他钻小仓库,干那事的时候还那么放荡,明显就是经常勾搭男人。
贱货,我不仅要杀了拍照片的狗东西,还要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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