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二级。”
周黎的声音平淡无波,在傻柱耳里却如同炸雷,把这又蠢又坏的大舔狗炸懵了。
他不知道重伤二级是什么意思,但带着‘重伤’二字,就说明他摊上大事了,恐怕奶奶的人脉也救不了他。
傻柱终于意识到害怕,怒目圆瞪,厉声辩解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虽然下手重了点,可也没有下死手啊。”
周黎走到傻柱面前,拿出伤情鉴定,用堪比新闻联播主持人的播音腔念道。
“左手小臂骨折,右手大臂骨折,左腿胫骨骨折,四条肋骨骨折,脾脏破裂,双肾破裂,小肠破裂,左眼球眼内出血,鼻梁骨骨折……”
傻柱听得头皮发麻,麻了又麻,瘫坐在椅子上,惶恐不安的瞪大眼睛。
哪怕他再怎么没文化,法律意识再淡薄,也知道这伤情很严重,他恐怕真要有牢狱之灾。
一旁的田远山也是心惊肉跳,许大茂是挖了你何家的祖坟,还是切了你命根子,至于这么凶残的往死里打吗?
“最严重的双肾破裂,而且经多位主治医生联合诊断,许大茂下体以前多次遭到重击,导致睾丸损伤。”
担心傻柱听不懂,周黎特意解释道:“睾丸是精子生成的重要器官,受到损伤可能导致精子生成障碍,影响生育能力。”
“很不幸的是,许大茂的睾丸损伤严重,双肾又被你打到破裂,已经丧失生育能力。”
话音落下,傻柱似乎想到什么,油腻的老脸变得煞白。
我经常踢许大茂裤裆,不会是我把许大茂卵蛋踢坏的吧?
田远山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什么,给了傻柱致命一击。
“何雨柱,经过我们南锣鼓巷派出所细致的调查,询问58名九十五号四合院住户,所有人的证词中都有看到你故意踢打许大茂下体,由此可以证明,许大茂睾丸损伤是你踢打导致的。”
“加上今天你把许大茂的肾打坏,致使许大茂彻底丧失生育能力,你干的这缺德事,就是挨枪子都不值得同情。”
“明确告诉你吧,明天你的案子就会上报法院,至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劳改,没人能保你!”
田远山是真的厌恶傻柱这个人渣恶棍了。
这年代的思想传统还很保守,对传宗接代,子嗣兴旺有近乎于偏执的追求,最恶毒的骂人话就是,你这个绝户,你活该绝户,你断子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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