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回事?”
易中海脸色变得阴沉,冷声道:“东跨院被人买了,还是轧钢厂保卫处新任处长周黎买下的,这周黎可不简单,一门四烈士……”
听完易中海的介绍,聋老太瞳孔一缩,夹着腊肉的右手僵硬两秒,又恢复正常。
聋老太看似淡定,内心实则掀起惊涛骇浪。
这些年她为了配合易中海掌控四合院,不断宣扬自己是烈属,给红军送过草鞋,塑造了一座金身,成为院里人人尊敬的老祖宗。
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院里来了两个真烈属,还是保卫处处长,给她十个胆子都不敢再宣扬自己是烈属。
冒充烈属,是重罪,要被打靶的!
哪怕看她年纪大,从轻处罚,五保户的资格大概率也要被剥夺,名声还会烂臭大街。
“这周黎是文武双全的天才!我那一套对他来说根本不管用,刚才我让他叫我一大爷,他不仅拒绝了,还让我下不来台……”
看着愤愤不平的易中海,聋老太很无语,这易中海能在院里作威作福,那是院里没有能人。
在周黎这种人面前,你还想摆谱,真是不知所谓。
但为了养老大业,周黎此子断不可留。
“中海,你想不想赶走周家兄弟?”
易中海点头:“当然,我不希望院里有不受掌控的人存在。”
聋老太眼睛微眯,她的眼睛呈现出一种三角眼的形状,眼白较多,目光锐利而冷漠。
这种眼神让人感到一种阴险和狡诈的气息,似乎随时都在算计着什么。
思索片刻后,她问道:“刚才听你说,周黎的双胞胎兄弟周明是傻子?”
“对,王主任离开时特意叮嘱我的,她说周明的脑子是先天发育不全,智力只有七八岁孩童的水平,让我告诫院里的人,千万不要欺负嘲笑周明。”
“因为两兄弟的父母哥姐相继牺牲,年幼的周黎一手把周明带大,哥俩相依为命,周黎最在乎这个傻弟弟,说是逆鳞也不为过。”
聋老太轻轻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策。
“中海,贾张氏这泼妇如果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