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星海心里咯噔一下，压低声音道：“芮儿，现在这儿就我们俩，你跟爸说实话。”
“是不是他威胁你了？逼你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单柠芮立刻摇头道：“没有啦，这些都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对于夏商的看法，其实连她自己有时候都觉得矛盾。
但这就是她最终的评价。
他非但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坏蛋，反而在很多时候，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好人。
虽然最初被秦馨调教时，屈辱和愤怒曾一度让她有杀了夏商的念头。
可那天清晨，夏商让她坐在餐桌上，吃了一碗羊肉汤。
从那以后，对自己的调教结束，而她也慢慢融入了进去。
除了秦馨时不时会吓唬自己一下外，其余的姐妹对她都相当亲切，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外人。
现在回想起来，夏商绑架她，确实是事实。
可自己一开始那种宁死不屈、拒不合作的强硬态度，又何尝不是将彼此推向了对立的极端呢？
单柠芮松开了挽着老爹的手，改为背着双手，在面前的空地上悠悠地踱着步子。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总想着，要找个机会问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可这句话好几次话到嘴边，我都不敢说出口。”
“后来和岛上那几个姐妹渐渐混熟了。”
“我就问她们，你们一个个都那么漂亮，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地待在这座岛上，当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这个问题，单星海也想知道答案：“她们怎么说？”
“她们笑我傻。”
单柠芮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释然。
“她们说，你见过哪只金丝雀，能随时随地打开笼子门，想飞出去就飞出去的吗？”
“她们不但不觉得自己可怜，反而很庆幸自己是夏商的金丝雀，是夏商亲手为她们打造了一个全世界最坚固、最华丽的笼子。”
“把那些吃人的豺狼虎豹都挡在了外面，让她们可以在笼子里活得像个人样。”
这番话让单星海第一次，对女儿产生了种陌生感。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闺女继承了他性格的一部分。
狠厉、刚强。
为了避免学校里那些男生的骚扰，她能去学柔道，能面不改色地把那些图谋不轨的家伙一个个过肩摔，再摁在地上揍到哭爹喊娘。
可现在呢？
字里行间，举手投足，都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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