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这里的香囊做得极精致,用素色的绸缎缝制,上面绣着几笔写意的兰草或修竹。里面填充的不是寻常的干花,而是用多种花卉与草药炮制过的香丸,味道清雅悠长。
“这白兰香的倒是不错,闻着让人心静。”何英的朋友挑了一个递给何英瑶,“正合你现在的气韵。”
何英瑶接过香囊,别在腰间,一股淡淡的幽香便萦绕在身侧。
一行人走走停停,将这花朝节的集市逛了个遍。直到日头偏西,他们才回了宅院,准备晚上的画舫夜游。
入夜,那艘熟悉的乌篷船再次停靠在了宅院后门的私家码头。
今夜的湖上比前几日更加热闹,无数挂着花灯的画舫在湖面上穿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湖中心甚至搭起了一座水上戏台,正咿咿呀呀地唱着《牡丹亭》。
何英瑶与文逸轩并肩坐在船头,面前摆着一壶温热的青梅酒和几碟精致的茶点。
“你看那盏灯。”何英瑶指着不远处一艘画舫上挂着的走马灯。那灯上画着的是一出“状元游街”的景致,人物栩栩如生,随着烛火的热气转动,煞是好看。
“画工不错,可惜这灯的轴心偏了些,转得不够平稳。”文逸轩的关注点总是与众不同。
他转过头,看着何英瑶被灯火映照得柔和的侧脸,轻声问道:“这几日,看你似乎真的放下了所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