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尖酸刻薄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学堂里所有的欢声笑语。
方才还围在何英瑶身边,吃得津津有味的孩子们,此刻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个个都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虽不懂什么《礼记》,却也听出了文逸轩话语里,那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那虎头虎脑的小胖子,更是气得小脸通红,他上前一步,便要替何英瑶出头:“文逸轩!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英瑶做的绿豆糕这么好吃,哪里卑贱了?!”
“粗鄙。”文逸轩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轻飘飘地吐出了两个字,那倨傲的模样,仿佛多与他争辩一句,都是脏了自己的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被当众羞辱了的小郡主身上。
在他们看来,这位平日里虽然聪慧,却也依旧是个爱哭爱笑的娇娇女,被这般指着鼻子羞辱,怕是早就该委屈得哭出来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何英瑶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锦衣小公子,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不懂事的孩子。
半晌,她才缓缓地开了口,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股与她年龄不符的、从容不迫的镇定。
“文逸轩,”她看着他,不卑不亢地问道,“你可知,那句‘君子远庖厨’,究竟是出自何处?其本意,又是什么?”
文逸轩一愣,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小郡主,非但没有哭闹,竟还反问起他来了。他自幼便熟读四书五经,这等问题,又岂能难得倒他?
他立刻便挺起了胸膛,一脸倨傲地答道:“自然是出自《孟子·梁惠王上》!其意便是告诫我等君子,要远离那充满了血腥与油污的厨房,以免污了眼,乱了心,失了君子之风!”
“错。”何英瑶摇了摇头,她的唇角,缓缓牵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那句话的本意,是说,君子对于有生命的东西,只要见到它们活着,便不忍心见到它们死去;只要听到它们哀叫的声音,便不忍心再吃它们的肉。所以,君子才要远离厨房。”
“圣人所言,是‘仁心’,是‘不忍’,是一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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