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老板娘,这虾做油焖还是白灼?”林六娘回头问道,围裙上沾着些许面粉,是早上揉面时蹭的。
何青云正往锅里倒超市里的菜籽油,闻言随口道:“油焖吧,多放些花椒。”
油在锅里冒烟时,她忽然想起李重阳是不吃花椒的。
有次做麻辣火锅,他被辣得直咳嗽,却还是笑着说“挺香的”,后来每次备料,他总会悄悄往她碗里多放些麻酱中和辣味。
“六娘,另起个小锅,白灼一份,”何青云突然改口,声音有些不自然,“少放些姜。”
林六娘了然地笑了笑,没多问,转身去挑了些个头匀称的虾。
饭点时,李重阳果然如往常般来后厨帮忙,他今日穿了件月白短打,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还带着昨天劈柴时蹭的红痕。
“今日的油焖虾闻着格外香。”
他笑着接过何青云递来的盘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像被火星烫到般迅速缩回。
何青云低头往碗里盛米饭,耳尖却捕捉到他略显慌乱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如出一辙。
下午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账房的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李重阳坐在对面拨算盘,算珠碰撞的脆响里,藏着难以言说的局促。
何青云假装看账本,余光却不由自主追随着他,他算到复杂处会微微蹙眉,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算完一笔会松口气般抿抿唇,嘴角扬起的弧度像月牙。
这些细微的模样,她以前竟从未留意过。
“这页的流水好像不对,”李重阳忽然指着账本道,声音里带着试探,“你看,这日的酒水钱少记了一贯。”
何青云凑过去看,两人的肩膀不经意间靠在一起,他身上的墨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像晒过的书卷,让人莫名安心。
“是我漏了,”她用笔圈出错误处,笔尖却在纸上顿了顿,“你看得真仔细。”
李重阳的耳朵红了:“应该的。”
暮色降临时,何青云站在院子里收衣服,晾衣绳上挂满了伙计们的粗布褂子,风一吹,衣摆扫过她的脸颊,带着皂角的清香。
李重阳抱着捆柴火从后门进来,见她踮脚够最上面的床单,自然地走过去帮忙,他的指尖比她高出许多,轻松就够到了竹竿顶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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