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和小丫,看着你对着账本皱眉又笑……”
他突然停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想只做你的朋友,也不想只做何家的入赘女婿。”
何青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被热油溅到的锅沿,骤然发烫。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撞到门框,木头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却压不住耳根的滚烫。
四年来的片段突然在眼前炸开,他替她挡李二郎鞭子时的背影,他算错账目时红着脸重算的模样,他在山洞里教平安念书时温和的侧脸,还有方才宴上,他悄悄往她碗里夹的那块没刺的鱼肉……
这些被她当作“伙伴情谊”的细节,此刻突然被月光镀上暧昧的金边,扎得她心口发慌。
“我知道这很唐突。”
李重阳见她后退,慌忙也退了半步,眼里的光像被风吹晃的烛苗:“你不必立刻答复,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
他怕她误会,又补充道:“我不是要逼你,更不是贪图聚香居的生意。”
“我只是觉得,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从白云村到北阳城,从旱灾到开酒楼,或许,或许可以试试……”
“试试什么?”何青云突然抬头,她想起超市货架上那盒没拆封的巧克力,包装上印着“一生一世”的字样,是她某次进货时随手拿的,此刻却像烙铁般烫着掌心。
李重阳被她问得一噎,脸更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迎上她的目光:“试试做真正的夫妻,不是为了应付旁人,也不是为了生意,就是……就是像寻常人家那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给你算账,你给我做红烧肉。”
他说得笨拙,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可每一个字都像浸了温水的棉絮,轻轻擦过何青云紧绷的心弦。
她突然想起昨夜整理超市时,从角落翻出的那张父母的合照,照片上的母亲正笑着给父亲喂饭,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和此刻的月光竟有几分相似。
“我……”
何青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梅酒浸得发肿,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不是不动心,只是这心动来得太突然,像暴雨后的山洪,让她措手不及。
李重阳见她这副模样,反倒松了口气,嘴角甚至牵起个浅淡的笑:“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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