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阳则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两人并肩站在知味书屋门前,气场比昨日强了数倍。
老举人见他们来了,有些意外:“何夫人,李公子,今日怎得有空过来?”
“夫子,昨日平安在学堂受了些委屈。”何青云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语气不卑不亢,“孩子们顽劣虽是常情,但也该懂些分寸。”
老举人听完,捻须沉吟:“是老夫疏忽了,那几个孩子是附近绸缎庄和米铺的少爷,平日里确有些骄纵。”
正说着,那几个昨日起哄的孩童嬉笑着跑进学堂,见到何青云和李重阳,顿时收敛了笑容,躲在柱子后面偷瞄。
“你们几个过来!”老举人沉下脸。
孩子们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为首的小胖子还在嘴硬:“我们只是跟他闹着玩……”
“闹着玩需要把人砚台撞碎?”李重阳上前一步,目光如炬,“需要指着鼻子骂人家靠姐姐养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那小胖子被看得缩了缩脖子。
何青云走到那几个孩子面前,蹲下身,语气温和却带着威严:“你们可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若你们被人如此嘲笑,可会高兴?”
她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是赔砚台的钱,但我更希望你们明白,读书先学做人,若再这般无礼,便休怪我去你们家掌柜面前说道说道。”
那小胖子看着银子,又看看何青云锐利的眼神,终于低下头:“对不住,何平安……”
其他孩子也跟着道了歉。
老举人见状,捋须笑道:“何夫人和李公子说得是,今日便罚你们每人抄论语十遍,明日交上来。”
处理完此事,何青云替何平安整理好衣襟:“今日好好念书,再有人欺负你,便告诉夫子,或是回来告诉我们。”
少年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这次却是感动。
李重阳从袖中取出一个新砚台,墨色的砚台上雕着简单的兰草纹:“这个给你,以后好好用。”
何平安接过砚台,触手温润,是上好的端砚。
他知道这又是姐姐从那个“宝物”里取出来的,心中更是感激。
看着何平安走进课堂,背挺得笔直,何青云和李重阳才转身离开。
“你刚才那气势,倒像是个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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