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红酒炖牛肉?”
“哦,大概是这个名字。除此之外,我们还吃了一道标志性的大餐,就是涂在蜗牛壳里端上来的绿鼻涕……”
“那叫法式焗蜗牛!”
“我知道!老天爷,你能不能别插嘴?”
“是你先怀疑我走神的!”
“我错了行吗?从现在开始,麻烦把嘴闭上!”
“闭不上!”我有点生气,她是在拿我当猴耍,“告诉我,你这三道菜是依什么顺序上的?”
“谁记得住?光顾着往嘴里塞了。”
“那你们喝的什么酒?是干白,还是红葡萄酒?”
“喝醉了,没注意。”
“甜的,酸的?”
“……酸甜的。”
“那你们吃了什么主食?这总记得住吧。”
“主食?”
“别告诉我是面条和大饼。”
她把大拇指塞进嘴里,开始咬指甲。
“早就知道你这人满嘴谎话。在法国当地人的陪同下去了法国餐馆,结果却吃了个乱七八糟?谁信啊。”
“怎么乱了?”
“普罗旺斯炖菜,红酒炖牛肉外加焗蜗牛,三道菜一起上,这跟同时点鱼香肉丝、京酱肉丝和酱爆鱿鱼有什么区别?你见谁下馆子这么点?齁死你!”
“要你管!我就喜欢这么吃。”
“那你告诉我,主食到底吃的什么!”
“土豆!”
两个字反倒把我噎住了。
“……还有面包,法国的面包。”大约是察觉到我的脸色,她重拾自信,“法棍!我们吃的法棍。怎么样,你还有问题吗?”
“接着讲吧。”我叹了口气,“不管再说什么我都不会提出质疑了。”
“废话。我的话本来就不容质疑,句句属实。”
个屁。
接下来,她开始唾沫星子横飞的描述从饭店看到的地中海夜景。我没挑她的毛病,因为我没去过戛纳,只在克里特岛感受过地中海的晚风——那岛在希腊的南端,距离法国可谓山长水远。从克里特岛往西可以去到意大利西西里岛(就是教父的故乡),车船颠簸得花上个两天。至于从西西里岛去戛纳要花多久……还是别算了,当年连墨索里尼都没能打过去,算它有什么意义呢。
“‘这里的豪宅太棒了,可也太贵了。’我对孔说,‘1.2亿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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