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二爷也说过类似的话,是吧,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打了个嗝,“我很好奇,当初闫欢是怎么鼓起勇气跟你摊牌的。”
“怎么扯到了闫欢?”
“她不也是带着球来找你谈的。”
“什么带球。”
“女人怀了崽儿,肚子圆圆的像个球。”她又打了个嗝,“如果你的假设成立,那么我和她就是一样的,肚子里都有秦风的崽儿。带球。”
“很形象。”
“但你的假设是错的,我没怀孕。”
“三四个月之后咱们再看。”
“你还真顽固。”
“这是我的心结。”
“要不我现在就去厕所撒泡尿验明正身?”她笑起来,“你也一起,顺道帮我换条裤子。”
大概她以为我不敢。
我从身后摸出手包,拉开靠里的夹层拉链。那里面摆着润唇膏、卫生湿巾还有纤薄型护垫,都是些薄如纸片的东西。再往下是一小条蓝色的塑胶包装袋,乍看像是速溶咖啡。
我把那东西摆在两个铸铁蛋糕盘子之间,扣好手包放回身后。
她瞪大了眼睛。
“你肯定能尿出不少,这里也有验孕棒。”我说,“但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勇气去看结果。”
“怎么呢?”
“上次是琳琳姐陪我一起去面对闫欢的。而这次……我感觉自己很孤单。”
“不是还有汐月吗,她人呢。”
“丢下我跑了。”
“这倒新鲜。”
我把汐月的话告诉她。听讲述的过程中,她把那只“好孕”牌验孕棒捏在手里,哗哗甩个不停。
“总之,她觉得这是咱俩之间的事。只要不影响她和秦风的关系,拉你入伙也好,把你赶走也罢,她无所谓。”
“自私鬼。”
“我也是这么说的。”
“幸亏这女人没有自己的身体,否则今天坐在你对面的就是她,手里攥着一把验孕棒。她会像发牌员一样把它们一字排开——炸弹四个二!”
“像是汐月会干的事。”
“到时候你怎么办?”
“要不起。”
“谁都要不起。”我们笑了一会,“说白了,这帮混账娘们根本没拿你当回事。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她这回答中充满怪异的自省。我轻哼了一声作为认可。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