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是把酒瓶直接捅进爱莎的嗓子眼里,还是喊保安来把这坨烂酒鬼叉出去。
“其实……这种机会还挺难得的,他很少去国外演唱。哦,我是说他很少离开日本。”
“你在说谁?”
“他。”
灰老鼠。
“哦。”
“他的歌挺难懂的。尤其是歌词。”
“是吗?”
“是的,”他没来由的深吸了一口气,“尤其他刚刚唱的这句:嘲笑互相舔愈伤口这种美好的事情的人也是存在的。”
“像是在打哑谜。”
我说。他点点头。
我看出他有点期望。
我虽然不知道楼下的灰老鼠是何方神圣,但我知道佐佐木所说歌词的下一句是什么(灰老鼠刚唱过):“嘲笑互相舔愈伤口这种美好的事情的人也是存在的。直到遇到你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值得信任的人出现了我也每天都变得稍微快乐起来。”
遇到了值得信任的人,于是变得稍微快乐起来。
典型的日式示爱。
我叹了口气,是时候把他的那点期望变成一点失望了。
我其实不想跟他说话,只是出于礼貌才请他在我面前坐一下。虽然一时想不到打发他走的理由,但也没必要特意去想,对付这类男孩我有一套成熟的办法。他爱说什么都由着他,等他意识到是在自讨没趣后,我再适当递一个台阶,一般男孩都会识趣的借坡下驴,乖乖离开。
不过眼下这位似乎还没接收到我的信号。可能日本人多是A型血的缘故。
我把视线从楼下收回来,上下打量了佐佐木一番,确认自己的策略应该会有效。
就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看着我,而且对我的打量表现出相当的热切和不安。大约他还在期待我能参透那句歌词的含义。
老实说,若是放在几年前,佐佐木是有胜算的。当时我还是个高中女生,英俊的相貌、纤细的身材外加腼腆的性格是俘获我的不二法门,如果他碰巧还有个聪明的头脑和适当的幽默感,那我几乎一定会为之倾心。因为那时我喜欢的偶像歌手都长这样。我说的“都”,是指全部,每个,无一例外。可自从天翔哥死后……我就开始反感这类人了。等到我接替秦笑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开始把各式各样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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