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想起什么似的又转回头来指着楼下,“这哥们来自日本,腕儿大的不得了。据说是梓茹妹子推荐的。”
“是嘛?”
“说是在日本读书时常去听他的演唱会。可惜今天她没来。”
“叫什么名字?”
“快饶了我吧,我哪儿懂日语啊。不过唱的蛮好听的,对吧?”
“嗯。发音吐字很清楚,可以拿去让大叔当日语会话教材。”
毕竟是梓茹喜欢的歌手,我也不便说的太难听。
“那我等您电话。”
龙仔陪着我笑了笑,下楼去了。
那人唱的很糟糕吗?是很糟糕,但远不如我面临的情况糟糕。刚才这番对话过后,我可以很肯定的说,龙仔也可以从爱莎的“博爱”名单上划掉了。由于一同被划去的还有老嫖跟鲍力斯,她大言不惭的“4”只剩下了个可怜的“1”。
但问题是就出在那剩下的“1”上。要么她和大叔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么她和大叔什么都做的彻彻底底,不存在所谓中间地带。
那么,是发生过什么好呢?还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呢?
我不知道。
假如发生过,那我该如何面对这件事呢?
我也不知道。
假如没发生过,那我该出面将其扼杀在摇篮里呢?还是亲手为它浇水施肥,等待其开花结果呢?
我还是不知道。
我生活在一个过于不健康的扩大家庭里,这里有着太多“多余”的女人。表面上看,这些“多余”的女人是大叔的配偶,实际上她们对我却有着重要的意义,远比她们对大叔的意义要重要的多,因为我的心灵是不健全的。关于这一点,就算几年前的我不肯承认,几年后的今天我也早已心知肚明。我知道,像我这种残次品若想相对健全的活下去,就必须依靠她们的力量。不,依靠这两个字说的过于轻飘飘了,该用“寄生”才对。
或许会有人告诉我,你不必如此,你还有这样那样的路可以走。但我只能对他们笑一笑。能走的路我都走过了,只有眼下这条路还没塌,所以我打算继续走下去。
回想当初,塑造这个家庭雏形时的我并没怀有什么明确的目的。事实上,以今天的眼光看来,那时我的想法真的是既单纯、又可怕。那时我是个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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