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就闭起双眼,抿住双唇,再也没有哭过。连呼吸都保持着原有的频率,据大叔说。
我对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持怀疑态度,但如果作为“月溪谷逸闻录”的某一章讲给爱莎,她一定爱听。
还是说回新美狄娅吧。其实从事后诸葛亮的角度看,那次不大不小的经济损失称得上是因祸得福。台球桌们被清走后,一楼的中厅部分凭空多出了近200平米的营业面积,也凭空多出了“重新开球”的机会。怎么用好这次机会就成了悬在琳琳姐心间的头等大事。在绘里奈的建议(蛊惑)下,她丢下孩子,孤身一人跑去日本调研(由当时还在日本的小颜充当翻译)。那次她是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去的,除了短暂的在北海道渔港和哥哥见了次面外,其余时间她都和绘里奈一起泡在下北泽、新宿和高圆寺一带的酒吧里。连轴转了一个多月后(某天早上她在酒店床上醒来,发现下体在两次经期之间莫名流血——大夫要求她立即停止所有工作,回国保胎。因为那是先兆性流产的征兆——也是在那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怀上了第二个孩子),她决心将那多出来的营业面积改为演出台和舞池。
得益于那次改动,新美狄娅成了全璃城第一家带有livehouse性质的酒吧。原本的200平米“台球厅”全都变成了今天的舞池,舞池靠墙的部分用大锤敲掉,改为舞台和艺人准备室。打那之后,这里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地下音乐殿堂”,青年歌手常驻,过气歌手和当季网红(这玩意儿比生菜烂的还快)轮番走穴,偶尔还能以友情价搞来一两个咖位很足的艺人上台献艺。
毫无疑问,这番改动是成功的。新美狄娅因之避免了关张大吉的命运,龙仔保住了工作(女会计保住了神秘男子每月到账的赡养费),月溪谷的客流有了小幅增长,琳琳姐重新扬眉吐气,我也得以在家门口“畅享”歌手们扯着肉嗓子吼来喊去。
从某些人的角度看,我这有点像是“白捡的便宜”。比如梓茹,她就持这种观点。因为她是个小小的地下歌手迷,对于我出门走两步(只是个形容词,实际上我从别墅走到这边至少要半个小时)就能跟那些神秘的地下偶像近距离接触羡慕到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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