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倍的蠢女人，对吧？”
“……对。”
“哦……”
她像是陷入了沉思。好久之后，她点点头。
“别说，好像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了。”她说，“站在圆圈外边是挺憋屈的。”
“抱歉。”
“想要的男人被不知所谓的女人霸着，头疼啊……或许，我也该干点跟你类似的事。”
“什么事？”
“也去找个人来强奸你。”她说，“就像你对我妹妹做的那样。”
“或许。”我说，“如果那样能让你好受一点。”
“肯定会的。”她仰起头，又盯着那里看了好久好久，仿佛一切的答案都藏在那块发黄的遮阳板后面，“但我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你没站在你认为的位置上。”
“我不明白。”
“很简单。其实……操，能不能安静会！”她拍了拍仪表盘，而那玩意儿也当真闭了嘴，“就是说，从我的角度看。秦风不是于天翔，我也不是你，而你也不是我妹妹。怎么说好呢……其实咱俩刚刚说的都不对。”
“我不是4，你也不是五分之一。”
“那……”
“咱俩都是零。”
刚刚平复的心又悸动起来。她在说什么？
“确切的说。我可以是零，也可以不是零，我甚至可以是一百，一千，一万，我是多少，我可以自己说了算。至于你……你就不一样了。可是面对秦风，你始终是个零。”
她到底在说什么？
“是想说大叔一点都没爱过我吗？！”
“不是，我很肯定秦风爱着你。为什么不呢？你这么可爱，对吧。可是你却从没爱过他，一次都没有。”
“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正常女人不会用五分之一来衡量自己对男人的感情。要么全身心的爱着他，要么是一点都不爱。没有五分之一的爱这种说法。你我都是女人，这种事没有什么好争辩的。”
“可我以为你刚刚在描述大叔分给我的感情……”
“你理解的没错，我的确是偷换概念了。可你不也欣然接受了五分之一这个说法吗？”她几乎是眯起眼来看我，“现在轮到你告诉我了：这世界上有哪个女人能接受男人只分给自己五分之一的感情呢？反正我不能。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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