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胖胖的东西游来荡去。
夕阳西沉,池下的灯光悄然亮起。
一旁的石桌上放着饵料,我从中捏起一撮,均匀洒在水面上。
那些胖东西于是扭了扭屁股,各自张了几口便吃了个干净。
我开始羡慕它们。
它们没有脑子,不必去思考一个最恐怖的问题:
如果闫欢铁了心要温如海死,我该怎么说服她回心转意?
难道真的要成为她的未婚夫不成?
闫欢不是闫雪灵,不可能嘴上过过干瘾就能混过去。
我得跟她领证、结婚,给她当一辈子奴隶。
这是我仅剩的的筹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