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整理妆容。
这一切,她做的缓慢而优雅。
现实伴着她的动作逐渐扭曲了。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刚刚宣泄完毕、掐着香烟坐在床头的男人,全身松软、双眼空空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也像个刚刚获得满足的女人,周身上下都闪着异样的微光。
片刻后,梳妆已毕的闫欢重新在我身旁坐下。
我和她沉默相对,少倾,她把我的左手拉到她的大腿上,摩挲了片刻。
我没有拒绝,掌握主动权的人是她。
猛然间,她站起身,一脚踹在我的胸口!
我失去平衡,随着椅子一起翻到在地。
闫欢随之扑过来,骑上我的胸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