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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回回如此,那我就不必担心什么,只要把陪护椅放在她的床尾,定个闹钟,半夜睁眼看看她就行了。
时间一长,我甚至觉得她不是在梦游,只是故意跟我玩类似抛接球的游戏。
她在凌晨时分把球抛给我,我在下一秒把球抛回去。
然后我们同时回归梦乡。
我把这种互动解读为积极的信号,因为自那之后,她就开始主动看我了。
白天时,当我掏出手机,或者进出病房,她都会盯着我看上一会儿。
我尽量不去回看。
一来,我不想吓到她。
二来,我很享受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感觉。
这让我觉得……我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不过,今天她看我的次数似乎有些频繁。
太频繁了!
频繁到令我心神不宁。
可能是出院在即,她终于打算开口了吧。
换做半个月前,她的这种表现会让我欣喜若狂。
而今天,我只盼她不要开口,我怕她开口第一句话就要赶我离开。
病好了,缘分也就尽了。
这种事并非不可能发生。
我和她之间没有海誓山盟,所谓“未婚妻”,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她心里装着谁,我和她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