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对吧。”
“就是这个意思。”
“算了吧,没用。”我摇摇头,“我才有多少话语权?顶多能扯一扯她的后腿,起不到决定性作用。这可不是仅凭一腔热血就能扭转乾坤的事,你得找个威望和李老师一样高的人,只有那种人,才能跟她当面锣对面鼓的干。”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而且这么做对你也是有好处的。假如你参与到西岭片区的项目中,你就可以继续保护那个小花园了——我已经听老郑说了,你就是为了它才被李立学绑架的吧?”
“之前确实如此,但现在我的想法变了,我巴不得有人一把火把那里烧个干干净净。”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是因为小闫吧?”
“是。”
我想表现的轻松些,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近乎咬牙切齿。
“秦风,你是不是在生李老师的气?”
我愣了。
生李老师的气?
恶劣的照片从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怒火顿时直冲头顶。
“是。”
不需要任何思考,我脱口而出。
或许我一直在为此生气,只不过,在闫雪灵病情的阴霾下,其他负面情绪暂时性的被遮盖了。
但它们没有消失,而是如岩浆般在暗处涌动不止,随时等待着一个喷发的机会。
“好吧,不强求你。”刘建新的语调低沉,“但明天的会已经召集了,改不了,我还是希望你能来参加,那怕只是为了保住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