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谈的话题不适合外人听。
“好。”
车子从玉堂路向北拐上化工路,随着车速提升,仪表盘的警报声响了起来,琳琳说这是后排没系安全带的缘故。
我给自己系好,警报仍然没停,那就只能是杨茗忘了系。
提醒了她两遍,她毫无反应。
我于是伸手跨过她的肩膀去抓安全带——和她做过夫妻,帮她系安全带这种事稀松平常。
岂料,手臂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尖叫起来。
“别碰我!别碰我!!”
她呼吸急促,浑身发抖,双眼紧闭,双手四处抓挠。
也跟初夜时一模一样。
到底是谁把她吓成了这幅样子?
闫雪灵吗?
我从后视镜里看琳琳,琳琳也同样看我。
“先放着吧,路上没车,出不了事。”琳琳说,“风哥,快跟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
车子在雨幕中穿行,我一边忍着刺耳的警报声,一边用尽量平和的语调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可是金磅告诉我,薛勾子已经死了!”
“恰恰相反,他活蹦乱跳,一边给李立学当黑手套,一边在村里吃香喝辣玩女人。”
“我要是在就好了。见到我,薛勾子绝对不敢动你。”
“不,幸亏你不在。此前他肯听你的,完全是看在金磅的面子上。”我穿过后视镜,看着琳琳的眼睛,“薛勾子不忠于任何人,他谁都敢杀,包括金磅。”
“我不信。”
“你最好信。他不是黑社会,而是亡命徒。”
说完,我扭脸看向杨茗。
此刻的她正怯生生的看着我的腿,头发乱蓬蓬的,往昔精致的脸庞此刻比闫雪灵的鬼脸还要糟糕。
还是再等等吧,在她彻底冷静之前,强行逼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不再看她,转而开始思考闫启芯。
是不是该给她也去个电话呢?
当然应该。
可是我该说什么呢?
我想了几个方案,但不论哪一种都逃脱不了邀功请赏之嫌:
“为了小花园,我被绑到李立学的办公室,脑袋像木鱼一样被两个疯子拿酒瓶底敲了一宿!要不是警察及时赶来,这会儿我可能已经在鱼塘底下陪屈原吃粽子了!冲着这点苦劳,你能不能陪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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