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唱的不行,舞跳的也不行,在摄影机前也只能靠‘本色出演’,稍微长一点的台词别说背了,连读都读不下来。”
“流量明星不都是这样吗?”我说,“肯来为学生庆典活动助阵,就已经很不错了。”
“秦老师,别太天真。你以为他来参加樱桃节是为了回馈母校粉丝?不不不!是他在韩国水土不服,在团里饱受排挤,路演时人都快站到台下去了,这才打算回内地碰碰运气。的确,刚入学那几年,他背后的金主很看重他,一掷千金,把他在内地捧到了不错的高度,最近却突然撤资。要么是把他看透了,知道他搞不出什么名堂。要么是年纪太大、玩腻了,打算换个年轻的。”
“玩腻了是什么意思?”我问。
“男同,”郑龙梅撇了撇嘴,“日韩娱乐圈的特色。”
我感到一阵恶心。
“你讨厌他?”闫雪灵问。
“顶讨厌。”
闫雪灵听了一笑。
“那你还给他伴什么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