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认出你。”
“我不信。”
她整个人躺进我怀里,头枕着我的左胳膊,又扯过我的右手、搭在她的裸露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冰凉。
“还是拍一张吧,”她说,“留个纪念!而且,当你半夜寂寞了、手头又缺少合适的配菜时,你可以一边看着我、一边……”
“喂,别乱说。”
“不想看着我?难不成你更想看着闫启芯?我有她的照片,可以传给你!”
“谁的我都不想看。”
“也对。”她吐出舌尖,“忘记了,大叔是阳痿。”
我无名火起。
杨茗的电话再次打来,这一次,铃声响了九下就挂了。
下一次就是响八下。
“唉,时间不多了,赶紧拍吧。”
我扬起右手,笔画了个“V”字。
女孩见了,一脸不满的抱怨道:“不要,好土鳖姿势。你把手放回去!”
话音未落,杨茗的电话又响了,不多不少,八下准时挂断。
“这是个神经病吧!”
女孩大声骂道。
她凶猛的蹬了一脚前排座椅,更加用力的钻进我的怀里,似乎想用一张极致暧昧的照片来报复杨茗的催命。
公交车再次流畅行驶,顶多三五分钟就进站了。女孩飞速的调整着镜头,一副与时间赛跑的架势。
铃声再次响起。
女孩劈手把电话挂了。
“你……”
杨茗是个不肯吃亏的性格,尤其对方是我。
她一定会再打回来的。
“专心点!笑一笑。”
女孩继续调整镜头。
铃声又响了。
女孩再次挂了电话。
铃声又响了,女孩再次挂掉。
女孩放弃了调整镜头,她坐直了身子,眼睛只死死的盯着屏幕,只要来电号码亮起,她便立即挂掉。
我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激动,只得听之任之。
不过——或许是我的错觉——起初不断打电话来的人肯定是杨茗无疑,但从铃声第七(或是第六)次响起开始,手机尾号的后四位就变了。
莫非杨茗见“我”不肯接电话,便借了别人的手机打来?
离婚前,她没少干这种事。
终于,在铃声第十三次响起时,女孩彻底失去了耐心,她没再挂断电话,而是按了接听键,张嘴便骂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