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沥青地面上的雨水被枪火激起了一阵水雾。
岭花应声瘫坐在地上,手掌捂着自己的腹部。
她又中弹了?
“放弃抵抗!”
谁?声音很苍老。
“否则割开你妹妹的喉咙。”
苍老的声音威胁道。
我和纹身大哥同时抬头朝上看去。
车身中门不知何时被拉开了,昏黄的灯光下,那个半脸焦糊的烧伤女孩正斜躺在靠近车门的座位上。
苍老声音的主人——也就是那个熟悉的吃瓜老头——就坐在她旁边,一把美工刀握在他手里,锋利的刀尖直指那女孩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