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着讲着,还有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霍老师,我娘生我伤了身子,一直都怀不上孩子,爹娘都骂我,说我是没用的赔钱货,要不是为了生我,怎么会断了香火,生不出儿子?说我是克父克母的灾星,一到年纪就要把我嫁给老头子当填房……就为了帮扶我的表弟……”
“我爹极为好色,有我娘还不够,还娶了好几房小老婆,个个都跟我年纪差不多大,最后还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畜生!”
“我哥哥是个败家子,家里的家产都叫他败光了,又抽大烟,还得罪了大人物,为了不让哥哥坐牢,我爹娘要把我送去给人家做小,我就跑出来了。”
……轮到林淡月时,她用平静的语气讲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我和大家不一样,我爹不好色,我也没有哥哥弟弟,相反,我爹娘感情还极好,对我也很好,我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她们还想送我去留洋。”
“可是……我爹是国民党高官,他买官卖爵、收受贿赂、中饱私囊,他贪下来的那些钱,叫前线将士吃不饱饭,叫步枪里面没子弹只能哑火……我娘搓麻将、开大烟馆、和我外家一起当买办,将工厂里的机器全变卖了,倒卖民生物资牟取暴利……”
“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吃了多少苦,也不是因为我有多少恨,仅仅只是因为,我觉得他们做得不对。”
“如果能赎罪,父母的孽理当由女儿来偿还吧,我希望我能多做一些,就多少能弥补一些。”
四周一片鸦雀无声,别说姑娘们了,连霍时樱都禁不住皱眉,没想到这林淡月的父母这么离谱,却又难得是一对好父母……只是,这养孩子的钱来得这么脏也是很难评……
齐秋池最后一个发言,她只说了短短几句句话,却一石激起千层浪:“我爹是个畜生,他打死了我娘,警察不管,这个社会也不管,我要杀了他,为我娘报仇,我要掀翻这个不公的、吃女人的世界!”
“好,”霍时樱拍了拍手,一甩小树枝,在沙地上写下一个大大的父字,“那么今天这初次见面的第一堂课,我就给姐妹们讲讲这该死的父权制到底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运行的,它到底是多么贪婪无耻的一个骗局?”
姑娘们坐在树下,微风拂过她们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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