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式又把性命和尊严葬送了,因此,反抗申诉行为也更激烈。
先是沈慈代表医生们去军部向政委抗议了,见政委不为所动,徐如溪又来报告说医院里的水杨酸钠止痛药不够用了,除了霍时樱没有人会做,伤员急需止痛药,请政委批示下一步该怎么办。
政委越是被她们逼迫放人,就越是恼怒,他就不信了,这军部离了她霍时樱还没法转了?!
于是徐如溪的委婉申请也被政委给压住了。
团团的行动就更直接了,这小家伙平时都是军长在喂饭照顾,晚上回霍时樱和张起灵的院子睡觉,今天它也不回家了,晚上偷偷在军部政委的住处附近偷偷拉了几泡屎。
有一泡还正好拉在政委房门口,熏得他早上一出门就打了个喷嚏,没看清脚下,一脚踩在狗屎上,气得直骂娘。
政委想批评团团,它就满脸无辜地躲在军长身后,摇着尾巴朝政委狗叫。
军长还在和稀泥:“政委你看你,飞云是犬,又控制不住自己拉屎拉尿的,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还跟狗较上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