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顿时会意。
趁着郑回春牵引之际，闫松则探查那些转变成黑雾的浓烟。
相比于浓烟，黑雾对他的危险反而更小，毕竟待在这里这么久了，他们多多少少适应了黑雾。
将两者摄取在手中后，闫松连忙探查起来，很快得出了结果。
他难掩惊异之色，看向郑回春道：“师父，这淡化后的浓烟与黑雾除了毒性有所差异外，其余方面几乎是毫无区别，只怕……”
后面的话，闫松没有多言，郑回春已然知道了答案。
眼下已经可以初步断定，所谓的浓烟便是黑雾的根源之一。
两人得出这般结论后，面面相觑，均嗅到了丝丝危险的气息。
黑雾来源于浓烟，而浓烟又源于祭坛，祭坛之中偶尔还释放出可怕气息，那里面蕴藏着什么？
两人不知道，也没有妄加揣测，只知道，若祭坛里面当真封印了东西，只怕异常强大。
思量间，郑回春注意到，祭坛上的浓烟被牵引走了大半，现在已经可以看到祭坛的轮廓了。
他猛地加大吸力，直至显现出祭坛的大部分样子后，这才停手。
但这般停手，似乎给了祭坛喘息的机会，使得浓烟再次滚滚冒出。
郑回春见状不敢耽搁时间，连忙借此机会探查浓烟的来源。
他运转内气护持己身，借着巨鲸灵气吹散浓烟，抵临祭坛的上方，探去视线和感知，全神贯注的感知。
依旧没有结果，视线上自不必多言，仅靠肉眼压根无法分别出浓烟的来源。
似乎在这边，又似乎在其他地方，更似乎无处不在。
感知方面同样如此，甫一触及到祭坛，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隔绝开来。
眼下唯一能确定的是，这股浓烟确实来自祭坛。
“吼！”
正探查间，异变突生。
似乎是察觉到了郑回春的探查，祭坛之下冒出了更为浓郁的浓烟。
浓烟之中带着连连的咆哮声。
这般咆哮声不像是人的声音，倒像是野兽的怒吼声。
且不是寻常的野兽，因为郑回春很快便察觉到，声音之中带着可怕的力量。
那是丝毫不逊色宗师的力量。
随着浓烟滚滚而出的瞬间，便震慑住了他的巨鲸灵气。
这股力量似乎带着探查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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