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有闫松在,无论是宋河还是韩武都心安许多,直至夜巡结束,都风平浪静。
“今晚就先到这里吧,我送你们回去。”
临近结束,闫松打算先送韩武回家,后送宋河。
“前面就到了,闫师兄,你去送宋河吧。”韩武指了指前方宅院。
闫松点头:“宋河,走吧。”
……
拐角处。
两名差役百无聊赖蹲守,时不时探出视线,环视四处。
“老张,你说上头也是的,褚岳昨晚才杀人,怎么可能蠢到今晚动手?”
一名相对年轻的差吏叼着根狗尾巴草,语气有些埋怨。
“上头发话了,咱们照做便是。”张姓差吏平静道。
“这是自然,只是能不能把我们安排到宋家盯梢?那儿可比这……这是谁家来着?”
“韩武。”
“对,可比韩武家轻松多了,都不用我们去盯,褚岳要是敢进去,等待他的便是宋家的天罗地网,哪像韩武家,一有动静,倒霉的就是我们。”
“没办法,上头发话了……”
“我们照做吧。”年轻差吏不用听都知道张姓差吏要说什么。
岂料张姓差吏话锋一转:“没办法,人家是武生,有关系。”
“切,这年头,谁不是关系户?”
“我看这些武生也没什么了不起,三个人对付练肉境的褚岳,其中一个还是练筋境界,竟然还被他跑了。”
“这实力,估计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你说对吧,老张?”
年轻差吏轻嗤一声。
“你说的对。”
年轻差吏闻言满意而笑,旋即道:“知我者,老张也……”
等等,这声音不是老张的。
年轻差吏猛地一惊。
就在这时,一道令张姓差吏和年轻差吏毛骨悚然的声音突兀在夜色中穿透两人身心:“别动!”
两人噤若寒蝉,均感受到脖颈处尖锐的触感,仿佛稍稍动弹,那锐利之器便能穿透脖子。
“阁下,有话好好说。”
年轻差吏咽了咽口水,语气干涩。
张姓差吏则悄无声息的绷紧身体,手臂缓缓握刀,蓄势待发。
“没听到?”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张姓男子感受到脖颈上传来刺痛,动作骤停。
“没动没动。”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