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煦又射出一箭,“九堂叔,糖宝妹妹最近怎么不进宫来?”
自从他做了这太子,就不能随意出宫了,糖宝也不能进宫,除了小太监,他完全没有玩伴儿。
做太子也太苦了。
他每日不是在东宫上课,就是去承明殿问候父皇……
萧聿煦哀求:“九堂叔!”
萧临才回了他一句,“糖宝忙着呢,可没空进宫。”
说完萧临自己忍不住乐了。
阿茵前两天身子不舒服,刚能摸出喜脉来,就被糖宝知道了。小姑娘现在正一本正经演习怎么做个好姐姐呢。
萧聿煦还想再磨蹭着、偷会儿懒。钱公公就来请人了。
萧临展一展袖子,“行,那我今日也下值了。”
最近三个月,嘉平帝人虽然不太能动弹,动作倒是不少,明里暗里扶持了不少人。
萧临的人多多少少受到一些排挤。
萧临不着急,晋王府有自己的部曲,只要有墨麟军,他进退都无惧。
最近他收到消息:徐临峰已经巴上了二皇子,这俩看样子是要在西北搅风搅雨。楚将军虽有才干,到底不如他在西北待过六年。
况且,还有墨弦在乌延,可以里应外合。
从莽山逃走后,逐日王将墨弦带去了乌延。
又过了几个月,墨弦才有信儿传来。
原来当初在皇宫,逐日王说了几个高阶将军的名字,竟然都是二皇子、五皇子安插在军中的棋子。
逐日王说,他手上有一份名单。
墨弦隐约知道萧临担心和乌延之间的战争,便答应追随逐日王。
谁知道,谢挽茵从揽月湖脱身后,阴错阳差被逐日王的人抓住。
王妃没有性命之忧,墨弦为换取逐日王的信任,便没有放人。
但是她塞了一块王妃衣裙的碎布给那到鸿胪客馆出诊的郎中,让他送到面馆去,如此一番,老曹才知道了王妃的下落。
墨弦的传信人把这些曲折都讲出来,又奉上墨弦的信物。
熊海当时就哭了,粗大汉子呜咽着:“我就知道墨姐姐是个好的。呜呜。”
熊山一直捏着的拳头,才悄悄松开了两分。虽然逐日王如此执着于墨弦,让他心里又酸又涩,但她没事,就好。
……
承明殿,嘉平帝正字字句句教导太子,朝政均衡之道,哪些臣子可用,絮絮叨叨讲了一大通。
“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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