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子又在灯下絮絮而谈。
“笃笃笃”,三声敲窗声,还有一声男子的轻咳。
“谁?”凤冲一惊,立马拔了簪子。
“是王爷。”谢挽茵笑笑。
窗刚打开,糖宝笑脸冒了出来,还有萧临的胳膊。
“娘亲呐,我来送东西的。”糖宝举着小盒子笑嘻嘻,“娘,凤姨姐姐!”
“我不能露面。”萧临压着声,把糖宝塞进窗户后,便麻利地蹲在了窗下。
半夏了然地抱走了糖宝。凤冲也识趣地去隔壁房间睡下了。
谢挽茵接过那盒子,不用打开,她也知道里面装的是“谢持的扳指”。
“明天就见面了,何苦巴巴跑这一趟?”谢挽茵轻嗔道。
嘿嘿。萧临背靠着墙,傻乐。
冬夜里,气温低,一张口便吐出白气,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谢挽茵:“回吧。”
萧临:“好。”
只是两人都没动,也没有说话,一同隔着一扇开着的窗,赏着那轮还没有圆的月亮。
就这样到地老天荒,也挺好。谢挽茵忍不住想。
不过,到底天凉,谢挽茵轻轻咳了两声,萧临才低声道:“快关窗歇了吧。明天见。”
“明天见,萧九。”
……
腊月十二,诸事皆宜。晋王大婚。
萧临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沈氏孤女,嘉平帝对于此事乐见其成。
当然,他半瘫在床,也没有人去跟皇帝嚼舌根说这新王妃和旧王妃长得一样。
于是,嘉平帝很大方地给了一车赏赐。
婚礼相当热闹。有人说,晋王婚礼上见到的贵人比大朝会上还多。
那倒也说得过去,比如八王爷平时哪儿上朝啊,这婚礼上竟然也在帮着待客。
年轻一辈的八王爷家的小儿子萧聿杰,楚将军的儿子楚瑞等刚崛起的朝廷新秀,也在婚宴上忙进忙出。
就连冷二郎也来了,不过他却说自己是王妃娘家人。一个姓沈一个姓冷,大约是表亲吧。
不过,没人细究这个,毕竟这位冷大人今日十分给面子,谁来敬酒都来者不拒,一饮而下。
只是,酒灌了不少,冷面郎君却没有醉态,甚至那如玉的脸庞也越喝越白。
直到沈攸宁将他拉走,熊山的心才松下来。他今日负责宴席,好怕这位冷郎君喝醉了,说点什么,坏了这大喜的气氛。
新房里,人倒是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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