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侯府的人,不是已经斩了?”
“首恶不除,江南百姓冤魂不散。”冷筠安在皇帝面前少见的坚持。
嘉平帝“哦”了一声,“怎么你们还想把朕的儿子杀了?”
冯大人赶紧磕头道“不敢”,但就这样放过二皇子也不甘心,毕竟他连关禁闭都免了,现在反倒肆无忌惮地收拢起朝中官员来,可以说,“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冷筠安爬下椅子叩首道:“二皇子萧聿焘外勾乌延,内残百姓,不堪为亲王,请皇上三思,不能寒了百官的心。”
嘉平帝还在犹豫,突然有小太监递上一份急奏,鸿胪寺带官员报乌延王爷带着人“逃”走了。
嘉平帝看两眼,便把奏折摔在地上。
一群废物!
连个已经受伤的乌延王爷也看不住。
冯大人心里安稳了几分,晋王的安排起效了,他便又趁机上了点眼药,重新提了万寿节时那味来自乌延的毒药。
“皇上,臣听说前两日,二皇子还去鸿胪客馆里拜会过乌延人。这前有毒药,后有乌延人逃走,皇上!”
嘉平帝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顺手又掏出一颗丹药吞了下去,闭目凝神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二皇子萧聿焘贬为郡王,先关在原来的燕王府里吧。等朕……”
嘉平帝顿了顿,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先派人去追,晋王呢,也该伤心够了!让晋王去追乌延人,生死不论,就这么光明正大逃走,欺大晟无人?”
他又看看冷筠安,“腿不好,就不用回云杜去了,也别进宫碍朕的眼,好好养着去吧。”
一句话把冷筠安的官都给捋了!
冯大人刚想说清,冷筠安用眼神制止了他。
“退下吧。”嘉平帝觉得有点无力,可能是昨晚累到了。
翊坤宫,郭皇后正慢条斯理地绣花。
八皇子在一旁练字,时不时偷眼看皇后一眼。
郭皇后只挽了个家常发髻,穿得也清爽,反倒显得年轻了不少。
而且人也安静,八皇子好像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母后。
八皇子第五次透瞄,郭皇后放下绣针,问:“怎么?在看母后什么时候发疯?”
八皇子一慌,结结巴巴,“不是,母后,您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母后好着呢。”
郭皇后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还从没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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