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大约之前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失望、希望、失望……有的是真误会,也有的是来骗人的,太多次了,她已经麻了。
后来渐渐的,连骗子也不来骗她了。
因此,当安太妃一走近花厅,和半夏互相对视那一刹那,她反而停住了脚步,不敢往前一步。
“小九,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萧临扶着安太妃,轻声道:“没有,您还年轻着呢。”
安太妃凄然一笑:“那就是做梦了。是了,一定是做梦,要不然小九怎这么乖顺,没有喊着把骗子打出去。”
萧临:……
他就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不是的,母亲看到的都是真的。”
“真的?”
“真的。”
安太妃从头上拔下一枚簪子,往萧临胳膊上一戳,“疼!亲娘啊!”
会疼,那就不是梦!
安太妃拿着簪子,怔怔看着那姑娘,轻声问:“你今年几岁了?家是哪儿的?你……”
小心翼翼。
柔声细语。
仿佛说话声再大一点,姑娘就会被吹走一样。
半夏也有点晕了,这张脸她也梦到过,不过是年轻一些的。
“娘亲……”
甜腻、欢快、绵软的女童声。
安太妃泪落了下来,眠眠当年就是这样喊她,她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听过了。
一个红色的小团子冲进来,抱住了半夏的腿。
糖宝又小声喊了一句“娘”,才发现坏菜了!穿帮了!
“是,干,干娘,嘿嘿。”糖宝对着萧临甜笑。
萧临无奈揉一揉糖宝的脑袋,把她的两个揪揪揉乱,“行了,你是谁,爹爹早就知道了。”
谢漱川咳嗽一声,半年不见,女儿就认了别人当爹了!
安太妃看看半夏,看看糖宝,眼神在母女两个身上来回转。
她要晕了。
萧临赶紧将人扶到椅子上坐下,又看着半夏道:“我有一个姐姐,小时候被仇家抱走,我们找了她很多年,她的小名叫眠眠。”
半夏只能摇头,“我不知道。”
谢漱川心疼地半拥着半夏,“她是谁都不要紧,谢某只知道她是我的妻子。”
谢漱川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半夏也是我给她起的名字。”
那时候,谢漱川也才十三岁,痴迷学医,师父带他去黑市买死囚做试药的药人。
那个奄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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