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从昨日开始,就没见到了。我央求七姑去墨姐姐房间看了,被子都叠得好好的,可能昨晚就没有睡过。”
京城,游胪客馆里,这几间房属于乌延人的,连馆里的杂役都不给靠近,尤其是最里面那间。
墨弦对帐内的人道:“王妃,您睡一会儿吧,属下守着。”
“如今这种情景,还是别叫王妃了,不然多容易叫人误会。”
帐中的人被绑着手脚,但是表情很镇定,正是掉进揽月湖后便不见踪影的谢挽茵。
“对不起。”墨弦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谢挽茵深深叹一口气,“要说不怪你,那我也没有那么大度,即便你有你的为难之处。”
谢挽茵这样说着,却也知道墨弦并没有直接害她。要不然,当那乌延王爷问找个什么样的尸首替代时,墨弦毫不犹豫地说“已经有孕四月的女子”。
墨弦明明知道,她并没有怀孕。
至少,如果萧临找人查看尸首,就能发现那个人并不是自己吧?
就算萧临没有那么细心,她提前跟凤冲说过,她肯定能发现。
凤冲知道,大哥和七姑就一定也会知道她没有死。
就是可怜了安太妃和糖宝,不知道大家会不会瞒着这一老一小。
谢挽茵放下了一半心,另一半又提了起来,“五皇子怎么样?死了吗?”
“死了。”墨弦如实道。
谢挽茵静默了一会儿,笑了,终于为嫂子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