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茵也注意到了墨弦的不对劲,赶紧掏出来一颗解药给她。
墨弦垂着头,不肯,“属下没有照顾好小郡主,受这毒是应该的。”
“胡扯!”谢挽茵气得想骂她,“你的任务是保护我们,如果现在叛军打来的话,你怎么办?”毕竟她研制出的痒痒粉,那可是第一流的。
谢挽茵其实也明白了糖宝为何哭得这么厉害,完全是因为怕挨骂。
“叛军?”在场的人齐齐出声,他们只顾着抓人,倒是还没有接收到这个信息。
墨弦则迅速吞下了解毒的药丸。
谢挽茵看看被绑着的逐日王,这里离翊坤宫最近,但肯定不是关人的地方。
还好她准备充分,让禁军先给逐日王硬塞下去一颗软骨散,一颗安神药,再让他们“带着这位乌延的王爷,去奉天殿吧,这伤也不能不治。”
那里皇帝和秦太医都在。她们这几个女眷则回翊坤宫,安太妃还在呢。
殷贵人也跟上,“晋王妃,等等臣妾。”
等她们回到翊坤宫的时,发现这里更乱。
守护宫门的是见过一面的楚家大公子楚瑞,看到谢挽茵就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连礼都顾不上,只道:“太好了,晋王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