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还是挺白的,没有变成铁黑色。
谢挽茵叹道:“这就是设计这个局的人,高明之处了。
第一种毒下在这万年青上,当场就会显出来;
第二种毒也下在万年青上,却需要两三日才能毒发,只是这个毒有些霸道,因为它无色无味,但凡是靠近它一丈之内的人,都会中毒。荷包诅咒不死人,但是这第二种毒,却可以慢慢渗入肺腑,不出一个月便无药可治。”
“啊?”众人惊呼出声,连萧临也陡然变了脸色,当时大殿之上,离得这么近的人何其多,宫人甚至捧着这份礼,走到过嘉平帝面前!
钱公公脸色苍白,汗都下来了,再加上那个荷包里的纸条。
这是要谋害皇上啊!
如果万年青没有枯萎,那便没人发现这第二种毒。
“所以,也是巧了,”谢挽茵接着说,“因为有人故意搞破坏,反而让小太监一下沾染了两种毒,很快死在人前,变成枯骨,才让我们能发现这第二种毒。”
谢挽茵看看萧临,萧临点头,她才对冯大人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荷包里的要命东西也能查出来一些线索,只是到底真是那人所为,还是说嫁祸于人,就需要冯大人来查清楚了。”
秦太医急了:“晋王妃,您还没说怎么解毒呢?咱们这许多人可都靠近过一丈之内,还有……”
秦太医闭嘴了,还有皇上,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毒,也不知道怎么解。在脓包捅破之前,先闭嘴吧还是!
当下,这便殿众人都围了上来,满目殷切地盯着谢挽茵。
萧临长腿一迈,便挡在谢挽茵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