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大晟朝的皇族、权贵几乎全来了,如果要有什么事,岂不是……”
岂不是一下子被包饺子了?
两人正边走边说,忽听得身后有尖细的声音,“晋王妃,晋王妃娘娘,等等老奴……”
谢挽茵惊讶看到,大总管钱公公正气喘吁吁跑来,忙问:“钱公公跑得这样急,是发生什么事了?”
钱公公大喘着气,“奴,奴才可能中毒了。”
谢挽茵观察他面色红润,当然可能是跑的,没什么中毒了的样子,便问:“什么毒?”
“啊,不知道啊!您给诊诊?”钱公公有点不好意思地伸出手。
谢挽茵细把了一下,除了呼吸急促,跳得有点快之外,没什么不正常的,便摇摇头,“公公无事。为何怀疑中毒了,这宫里应该没人敢对公公下手。”
“咳!奴才一个废人没人看在眼里,有那胆子包天的。”钱公公看看左右,小声讲了发生在奉天殿的事。
谢挽茵、凤冲对视一眼,没说话,便明白了对方的猜测:莫不是乌延搞的事?
钱公公又道:“皇上请您去帮大理寺看看是什么毒呢。晋王不放心,只是……咦,晋王爷!”
那边晋王萧临正大踏步而来。
几人会和后,也没多话,便往一起往那大理寺临时查案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