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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皇后笑着:“今儿是陛下的好日子,皇帝圣明,朝堂清明,夫君显达,儿孙争气,咱们这些女眷才有顺心日子过。”
众人笑着附和。
殷贵人一直在偷偷打量谢挽茵,身旁的六公主也时不时欲言又止,谢挽茵既发现了,便不憋着,直接问:“殷贵人,可有事?”
殷贵人笑容和煦,“晋王妃有孕几个月了,似乎没见丰盈,妾身这里倒有几个养身的方子……”
还没等谢挽茵答话,郭皇后倒先笑她:“殷贵人倒是个热心肠的。既有好方子,给宸贵妃也抄一份。”
郭皇后话音刚落,席间众人目光不由扫向宸贵妃夏浅浅。
夏浅浅夜里几乎没睡,此时果然脸色苍白,是有一些跟平日不一样。
“这么快!”
“到底年轻!”
夏浅浅脸倏地红了,解释道:“我,臣妾……太医还没有诊过脉。”
殷贵人就坐在夏浅浅一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有点恨自己为什么提起那个话头。
这下众人焦点都在宸贵妃身上了,她这个小贵人坐在下首,着实有些不够看。
但殷贵人到底在宫里滚打摸爬了二十年,便道,“晋王妃不是会诊脉?可帮着贵妃娘娘把一把,如果是喜信,也是给今日皇上生辰,锦上添花了。”
“这话说得我不爱听!”这话一下激怒了安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