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却一趔趄,砰!
沈攸宁和抓自己的人一起翻进了清弋江。
“吾命休矣!”沈攸宁忍不住想,原来到头来还是要死在水里吗?
还好当时没让冷筠安告诉茵茵,她不用再难过一次了。
三日后傍晚,萧临、谢挽茵提前赶到了江南的清浦附近。
巡查钦差的仪仗还驻扎在城外,等待明日当地官员去迎接之后,方才进城。
萧临和熊山打算先微服进城去查访一番。
墨弦则要陪着谢挽茵先去清浦当地的缀锦楼找凤冲。
几个人便兵分两路。
这里的缀锦楼只有临街的一间店,后面的两进院子住了掌柜的和几个帮忙做事的丫头。
谢挽茵拿出自己那枚刻着“凤”字的簪子,又亮明了身份,才进到凤冲住的屋子查看。
东西放得很整齐,不像是匆忙出门的,那就是计划好的。
这边的掌柜也说:“凤东家说是最晚第两天便回来的,只是今日如今已经第三日了,还没有音信。”
谢挽茵一听,心里便有几分莫名的不安。
如果凤冲是去找人,清浦县不算大,就算当日有事情绊住,第二日也该回来了。
“公子。”墨弦递上来一张舆图。
上面青弋江附近有个地方圈了起来,“凤姑娘应当去了这里。”
谢挽茵估摸了一下距离,来回至少需要三四个时辰,如果今日出城,便没有办法赶回来,只好无奈道:“我们先去跟大公子会和,明日再去那里看看。”
装扮成富家公子的萧临正在城中最热闹的茶楼里听书。
别看说书的要么说一些侠义故事,历史旧闻,要么就是香闺奇情,浪子艳事……哪里都差不多,但是底下的听书人不一样,总能把这故事引到离自己近的人身上。
比如说书的讲个卧薪尝胆,里面有个西施,听客不管说书人讲的是哪里的故事,他听得“西施”二字,便要跟同坐的讲一讲西街的豆腐西施如何风骚。
说书人讲个八十老翁老当益壮,披甲出征,听客便能讲讲城中某某员外年过七旬,第十八房小妾又新给他添了一个白胖的儿子。
总之,说书人说的是故事,听书人听的都是心事、身边事。要想了解一地的风俗民情,没有比这更直接、方便的地方了。
这日说书的也没说什么新鲜节目,只是在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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