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嘉平帝只安抚道:“母后,这可是晋王府的家事。”
太后不以为然:“什么家事?这来路不正的人,要坏萧家的血脉。皇上,这晋王妃已经害死了姝儿。谁知道她冒充晋王妃是想干什么?说不定对皇上不利,她可是会下毒!”
这个罪名可不能随便扛,谢挽茵立马跪下,喊“臣妇冤枉。”
嘉平帝无奈:“母后,慎言。”就算是晋王妃想谋害皇帝,也不该冒充他的堂弟妹吧?
太后只想按死一只甲虫般,按死谢挽茵,似乎只有她死了,她的丧女之恨才算了了。人总是要找一个人恨的,太后不想恨自己没顾好女儿,只能是被别人毒害了。
于是,太后又换了攻击方向:“晋王妃莫不是心虚?哀家可是听说,如今你自从入了晋王府,就霸占了主院。晋王身边除了你之外,又再无其他姬妾。”
“太后娘娘,我家王爷洁身自好,而且王爷说,养姬妾太费银子了。”
“哀家可不是你婆婆,耳根子那么软。”太后执着地对皇帝道,“这个晋王妃就是假的。如果不是假的,也‘认亲’几个月了,怎么晋王还日日窝在前院书房。”
谢挽茵:……
晋王府的事情,太后知道得还挺多。
她只能装出几分羞涩道:“年轻夫妻之间,那也不是只有在闺房里……才能乐。”
“你!”太后被谢挽茵这话堵得,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
一旁的瑞宁县主、夏浅浅也羞得俏脸红红,心里喊着“救命”,这虎狼之词是她们这没有未成亲的姑娘能听的吗?
太后气咻咻,冲着嘉平帝道:“皇帝呀!这晋王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安太妃母子糊涂,你可是晋王的堂哥,得给他做主。”
嘉平帝一下午的好心情,这时候也散得差不多了,招手叫钱公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