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安太妃讲的殷贵人入宫时的流言蜚语,想起祖坟中不存在的母亲之墓,莫非……
“不可能。”谢挽茵在心里安慰自己。如果殷贵人真的和父亲有关,这么多年为何她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稳了稳心神,谢挽茵又恢复了镇定,今日的仗远还没完呢。
瑞宁县主看晋王妃脸色不太好,便多嘴问了一句。
谢挽茵虚弱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今日身子有些疲累了,可能要跟县主道一声,要早日回去了。”
瑞宁县主点头,“时辰也不早了,夏表妹也等了许久。”
瑞宁心里想着,今日的小聚也该散了,等回到寿康宫,就可以让九舅母和表妹一齐出宫了。
她满心以为皇舅舅是为了请晋王妃来给六公主看诊的,以为任务完成。
谁知,等她们赶回去,却看见钱公公守在凉亭不远处。
凉亭里,嘉平帝正坐在夏浅浅身旁,吃葡萄。
谢挽茵和瑞宁一来,嘉平帝便向她们招招手。
行礼之后,嘉平帝一句话,把三个人惊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