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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挠挠头,他有点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地把自己常做两个梦的事情说了。
当然都说的很概括:只说梦见自己被暗害,以及会梦见个女人。
“昨晚,我又做那个梦了,梦里的人是你。”萧临目光坚定。
谢挽茵拍拍自己的脑袋,一定是今日大悲大痛,脑子不好使了,她怎么看不清萧临的牌,几乎是本能在演着:“王爷,有没有可能,您梦见的情景,就是当初……当初我们有糖宝那一晚,咳!”
“不是。谢挽茵,其实,我没有失忆。”
谢挽茵:?
没有失忆,那一开始就知道……她是骗子?如何就让她做了晋王妃?
毕竟,和萧临“春风一度”是她编的啊。
她轻声问:“王爷确定?”
萧临点头,然后脸红红:“其实,还可以更确定一下。”
毕竟不是梦中,萧临有点说不出“让我看看”这样的话,只是问:“你后腰是不是有一颗红色小痣?”
谢挽茵木然着脸,她不知道,她自己看不见后背,也没听七姑说过到底有没有。谁去关注那里的一颗小痣?
但是不妨碍她装下去,“所以,王爷不相信糖宝是您的孩子,却相信一个梦,相信一颗红痣?”
萧临暴躁:“我没有失忆。”
“那如果我没有红痣呢?王爷要抛弃我们娘俩?”
萧临愕然:“我没有说。”
他又在地上转了两圈,还是忍不住说:“其实,这别院里也有丫鬟,可以……”
“不行!”谢挽茵严辞拒绝,“堂堂晋王妃,可不能被一个丫鬟验身。认亲当日缺的除衣检查,是吧?你自己来。”
谢挽茵说着去解外衫的带子。
她不信,两个月没敢做的事情,现在他突然就敢了。
解到第二个扣子,萧临赶紧压住她的手,“也,不用这么急躁。不是说了‘约法三章’么,你怎么不让人把话说完。”
“那王爷,您请讲。”
“先把衣服系好。”
谢挽茵见有台阶,赶紧顺溜下了。笑话,刚刚她已经捏紧了一枚药丸,要是萧临真的要验身,就先把他整晕了,再来个不认账。现在倒不必为难了。
两人重新坐下。
“你孝期是到什么时候?”
谢挽茵算了算,为祖母守孝九个月,那应当是“十月底”。
“我记得你是九月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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