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因为大家都觉得不吉利。
皇室的人认为到底死了一个皇族血脉。
贵族官员担心自己的女儿在榴花宴上被指婚,若是好好的姻缘还罢了。
但是,连许首辅家的孙女都只能做侧妃,楚家女儿要嫁给纨绔,这宴会还是有几分不吉利。
尤其是有些清贵人家,害怕自家姑娘被乱指婚,短时间内竟然促成了不少婚事,京城的媒人都忙翻了。
桐花巷,冷宅。
小童问冷筠安:“公子,今晚多用一些吗?”
最近半个月,公子的食量又下来了。
“不用了,让王嫂子随便准备点就好了。”冷筠安疲惫地吩咐。
小童苦着脸去了。
冷筠安摆出笔墨,准备画画。
每当他思绪乱时,挥墨丹青,能让他静气凝神。
狼毫轻挥,没几笔,一个俏丽的人儿跃然纸上。
一双桃花美目,眼波流转。
冷筠安想起今日在宫中,晋王和晋王妃默契的对视,相携的双手。
“嗒”!一团墨滴落,氤了一片。
冷筠安索性把画上人的脸全涂掉,又团了团,丢弃在盆里、烧掉。
“算了,还是练字吧。”冷筠安自言自语,开始边抄书,边梳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
自观云山庄一事后,沈攸宁便有点激进,他说想要早点能走到眼光下,去和妹妹相认。
半个月前,下值回来,他在书房内室看到沈攸宁留下的书信。
信里写,他还是要南下去那个河堤暗访一番。
沈攸宁一直怀疑自己的落水和祖母、沈宅的被焚都和江南河道堤岸贪污有关。
因为就在他无意中发现役夫名册对不上、工料账册底本作假这件事,并报给自己的上峰后,时隔三天,他就莫名其妙被落水了。
会不会有人以为他把证据藏在家里,找不到,所以付之一炬?
冷筠安只能劝他,不要强行给自己加罪。
但人不是能被劝服的。
往好处想,本来沈攸宁还有点颓废,但自从发现晋王妃就是自己的妹妹,且还在用一个弱女子之力为全家复仇之时,以往那个沈攸宁又回来了。
甚至比以往更有干劲儿,这不还没等冷筠安帮他安排好,就留书一封,接着去追查河堤案了。
自然,书房里的餐食,冷筠安一个哪里吃得来那么许多!
他可不知道,因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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